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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海:我与CCF的点点滴滴 | CCF创建60周年文集-6

阅读量:11 2022-03-01 收藏本文

 编者语:

2022将迎来CCF创建60周年,我们会开展一系列活动庆祝60周年。在未来的这一段时间内会在CCF会员故事中陆续发布CCF60周年文集中的一些文章。这篇文章是CCF副理事长、华中科技大学计算机学院教授金海为CCF60周年文集撰写的文章。

初识CCF

我是2000年圣诞节的前一天从美国完成博士后的研究工作回到国内的。在中国香港和美国的近三年博士后期间,因为主要参加IEEE和ACM的学术会议,我分别加入了IEEE和ACM。在回国后的开始四年,我并不知道中国也有一个类似的学术组织的存在。即使从2003年开始跟国内的十几所高校的老师合作中国教育科研网格项目开始,也基本上没有人跟我提起有这样一个学术组织。

2004年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听说中国计算机学会要召开会员代表大会,我一下子觉得自己找到了组织,立刻缴了200元会费加入了CCF(CCF会费到现在还是200元,那时候武汉的房价是每平米1500元,现在武汉的新房限价是每平米23000元)。到了会场以后才发现,原来自己平常仰慕的前辈和结交的朋友都在,感到非常兴奋,那种学术大家庭的感觉油然而生。后来听说找推荐人签字就可以竞选理事和常务理事,心想如果能竞选上理事就可以跟这个学术组织更加紧密了,于是我就在现场找了几位平常对我还比较熟悉的老师在推荐表上签了名。结果我还竞选上了CCF理事。

人往往是得寸进尺、得陇望蜀,竞选上了理事后,我就萌发了竞选常务理事的想法。结果也是得到大家的认可,我竟然又竞选上了常务理事。我从一名会员,到理事,最后到常务理事,一下子实现了三级跳,这使我感到无比兴奋,也对CCF这样开放的组织和民主办会的思想极为推崇。我觉得可能很多像我这样的草根,是CCF给了我们成长的平台,让我们能有更多的机会为学会服务,为这个学术共同体服务。正是因为这样优秀的平台和机制,让我觉得应该更多地贡献自己的力量为学会服务。现在是我担任第四届常务理事的任期,在我担任的前三届常务理事的任期内,每年两次的常务理事会我基本上是全勤。

后来的日子中,我越来越了解CCF,也正是这样才知道2004年也是CCF凤凰涅槃的那一年。CCF从那一年开始进入了一个民主办会的新阶段,第一次采用了真正类似于IEEE和ACM的个人会员制。个人缴费会员从零到现在的8万多。通过会员们的共同努力,学会的财务也从跟其他学会一样的每年基本零结余到现在有财力在苏州建设业务总部。我和CCF的缘分从2004年开始。

竞选CCF副理事长

我两次竞选CCF副理事长,2015年的第一次竞选经历可能算是CCF近几年历史上一段有意思的事。

2015年在合肥召开了CCF会员代表大会。这次会员代表大会要选举新一届正副理事长。因为任CCF常务理事已经十年了,本来想继续竞选常务理事的。子德秘书长鼓励我说你竞选副理事长吧,这样有更多的曝光机会,对于竞选常务理事非常有帮助。于是我就报名了竞选副理事长。

那年的CCF正副理事长竞选第一次采用了实时大屏幕计票方式。所有会员代表的选票经由点票机扫描后,实时在会场大屏幕上通过柱状图和数字显示。我不知道子德采用这种做法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更加透明还是更加具有娱乐性,连人民大会堂的选举都不是这样一张票一张票实时显示的。

CCF的60年历史,可能只有我可以如此详细地描述当时的经过。在副理事长竞选时,企业界别的副理事长候选人有两位,腾讯的副总裁王巨宏以超过半数的得票当选,一轮就见分晓了。学术界的三位候选人中,第一轮投票南京大学的吕建院士轻松过半数,我和中科院计算所的孙凝晖所长均未过半数。于是进入第二轮投票选举。最令人难忘的一幕出现了。投票结果一张票一张票地在会场大屏幕上的柱状图上显示,前面我一直处于微弱优势领先,后来孙所长的票慢慢超过了我。当最后一张票计票结束,两个柱状图上的(支持票数)数字定格在184:183。我以一票之差落选了副理事长。这个过程非常具有戏剧性,也注定成为CCF历史上一个难忘的回忆。尽管落选,但是让我感到鼓舞的是CCF会员代表中居然有那么多人支持我。这也增强了我4年以后再次竞选CCF副理事长的信心。2019年在苏州召开的CCF会员代表大会上我成功当选CCF副理事长。

我与CNCC

CNCC(中国计算机大会)是CCF举办的规模最大、规格最高的年度盛会。CNCC始于2004年,第一次是在北京举办。2005年的CNCC由我所在的学校——华中科技大学作为承办单位在武汉举行。当时的参会人数是800人,在当时应该算是规模比较大的会议了。11年后,我作为程序委员会主席筹办了2016年在太原举办的CNCC。为了表示我对大会的支持,当然也是因为我是PC主席,所以我动员了我们实验室全体师生近300人参加了CNCC。2016年的CNCC通过大家的努力,参会人数突破5000人,创造了CNCC参会人数的历史。也使得原来安排的太原会展中心主会场无法容纳这么多人,临时开了几个视频连线分会场。

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参会回来后同学们都纷纷表达了自己参加CNCC大会的感受,普遍觉得三天的会议学习了非常多的知识,这比在学校上几天课或者读几篇论文的收获大很多,毕竟CNCC除了每天上午的大会特邀报告和主论坛之外,每天下午塞满各分会场的论坛才是知识的大餐,不同的人可以根据自己的研究方向、兴趣爱好以及人生的职业规划来选择相应的论坛参加。这种体验在任何一个专业方向的学术会议上都无法实现。

同学们的积极响应也增加了我继续鼓励同学们参加后续CNCC的信心,从那以后的几年内,实验室每年都有将近300多师生参加CNCC,即使在疫情期间的2020年,同学们还是在实验室踊跃参加了线上的CNCC。虽然每次开销巨大(每年包括会议注册费和差旅费在内的CNCC参会费用在100万元左右),今年更是因为实验室规模的扩大,仅是注册参加2021年CNCC的同学们就已经超过350人,累计支出费用高达150万元,但想到这对同学们能力的提升这么有帮助,觉得这个钱花的值得。没有想到的是,通过同学们的口口相传,我们实验室的同学们每年能参加CNCC也成为我们实验室吸引优质研究生的因素之一。

CCF出版工作与西西艾弗的诞生

CCF作为中国非常具有影响力的学术团体,跟一些国内外兄弟学会相比,最大的欠缺和不足之处在于没有自己的出版平台。高文理事长上任后专门成立了出版工委,希望通过出版工委整合一下国内相关的出版资源,打造自己的出版平台。我被任命为第一届出版工委主任。以前作为学者只知道自己的成果出版,但是对于出版工作,尤其是在中国特定环境下的新闻出版工作不是非常了解。

为了更好地完成学会交给的出版工作,我开始接触国内外的各个出版社,了解不同的出版模式和知识产权归属,慢慢地对出版工作有了一定的了解。由于学会自身缺乏自己的出版平台,所以挂学会会刊的所有杂志都是有具体出版单位和归属的,短时间内想把这些资源全部整合到CCF名下还有一定的难度,于是出版工委开始创办自己的英文学术期刊。

在选择英文期刊出版合作单位的时候,CCF出版工委经过详细调研,选择了斯普林格出版社作为CCF的出版合作伙伴。由于斯普林格和CCF的定位、性质完全不同,因此大家追求的利益和诉求就可以互不冲突。经过几轮的谈判,最终落实了CCF Transactions系列的出版模式,即所有CCF Transactions的出版交由斯普林格出版社出版发行,期刊出版采用订阅制加部分开源获取的方式,论文的知识产权完全归属CCF,CCF可以选择质量高有影响力的文章,采用CCF资助的方式实现部分论文开源获取。各期刊的办刊完全依赖于CCF相应的专委会,一般一个期刊由2~3个专委会来合办,主编实行双主编任期制,主编的聘任完全由CCF专委会讨论确定,编委由国内外专家组成,原则上海外编委不少于2/3。确立了这一系列原则后,我们选取了基础比较好的专委会创办了三本CCF Transactions期刊。加上之前由数据库专委和斯普林格出版的DSE期刊,目前CCF拥有完全知识产权的英文期刊4本,部分已经被ESCI或EI收录。

但这并没有完成高理事长给出版工委交代的任务,我们还是要建立学会自己的出版平台。从2018年开始,出版工委陆陆续续跟国内几个出版社进行了接触和沟通,最终选择了与机械工业出版社合作创办CCF自己的出版平台。在这过程中,机械工业出版社华章分社的温莉芳老师起到了关键作用。温老师长期致力于计算机学科的图书出版和优秀海外图书的引进,尤其是跟CCF有非常深厚的感情,CCF各专委会的活动温老师只要有时间一定会参加,而且给予支持。相信很多老师都在CCF举办的各类会议的华章公司展台上免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图书。正是因为充分了解CCF的文化和能够融入到CCF中,所以在跟机械工业出版社合作洽谈的时候非常顺利。

在给公司起名字的时候,大家也非常踊跃提建议,最后周明副理事长提出的采用CCF英文谐音的公司名“西西艾弗”得到了大家的普遍认可,CCF从此有了自己的出版平台。也希望大家都能支持呵护这个平台,使之成为中国计算机领域未来一个有影响力的出版平台。


金海

CCF副理事长、会士。华中科技大学计算机学院教授。主要研究方向为计算机体系结构、计算系统虚拟化、集群计算和云计算、网络安全、网络存储与并行I/O等。hjin@hust.edu.cn